• 猛然发现换过这里的模板之后就很少来写日志了。在等待模板图片显示的那几秒钟,我甚至在努力回想上一次我到底又选了什么样的图案。

    今天我又懒得回家,尽管家就距离三分钟就可以坐到床上的位置。可是,就是懒得动了。

    那边大音又在开会,有点嚣张,但是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工作区域我还在飘荡吧。

    还记得上一次没回家睡在休息间就是在楼下综班录完影后全部人员散去后才隐约睡着的。

    我还是那个样...
  • 忽然很想留存整套的MoMo Love ,只是因为某一刻的沉默很漂亮。

    忽然就想到一首歌,然后点开Itunes想好好回味一下,但是却不断被打断,不断被打断,不断被打断。

    王心凌的情歌适合在小小的超市听,就像日系的电影里,最常出现的小场景。

    开始偏爱一些奇奇怪怪的主流情歌。因为他们可以简单的奔涌而出。

     

    闹闹说,本周爱情是我的主题。

    我想...
  • 现在应该响起的应该是张信哲的《回来》,但是我却继续享受着这首《第四者》

    明早大搬家,换工位。一切尽如闹闹所说。

    今天听寅子读检讨,突然开始怀念培训的时候那种亢奋精神,一路到天亮都不会有丝毫的疲倦。而现在,剪了一天片子,到晚上写个包装提纲1点钟眼睛就睁不开。那已经变成是一种工作,应付一下就可以完成。

    现在,手上有两期大烂片了,腰椎,长强穴。其实无过无错,继续被信任和看好,但是在看来,烂到极致,一个是懒得和烂后期说话导致的粗劣...
  • 去年的雪

    2009-11-01

    啊,哦。

    今日北京大雪,大到柳枝被压弯,整个城市都惨白惨白的那种。

    第一次下雪打伞,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看到路人打了于是跟个风,或者,是真的怕头发湿了的一种自我保护。

    去年盼了大半年的雪,却只有小小雪的回报。我那个在南图秘密基地留下外星人脚印的计划终究没能实现,此生大概也无缘了。

    很冷。

    我要手套。

  • 某日,家里门又反锁,室友困在外面进不去,某住在附近的上海男前来拯救,以机械和武力解救之。于是此上海男看到了我们的家凌乱不堪的全貌,留言损我之。我答,渺小的我们面对无力的世界,还有什么可奢望的,有床睡就可以了。从我的回答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只要公司有床睡就可以了。进一步得出结论:我干保安也行,因为也有床睡。当然,有床睡的还有很多很多职业,例如,例如,还有例如你脑海中浮现的那个职业。

     

    以上的话是在写月度总结的人生规划部分时信手打出来。是的,...
  • 又到了我无聊地发送节日祝福问候大家的时候了,于是延续着前年的霸道索取风(为什么不是去年?去年在哪里?),我将一下这条短信发送给了若干好友(哦,明显比前年骚扰的人数少哇~~)

    “又到了中秋月圆我想吃月饼的时候了,蛋黄或者肉松的,谢谢。”

    然后,得到了如下的回复(按时间序):

    河马倩:你在沈阳?北京? (好吧,你就是最好骗的小孩,这么想给我送过来……)

    ...

  •  

    “因为在得到认同的时候,人会变得温柔吧。”

     

     

  • 就这样,我中途放弃了由我陈述的一贯品质。

    因为,在我的想象,我是在给别人做PPT,而不是从前那份完全由我来陈述的讲演。

    我总是可以接受别人对他们自己的妥协,也总是可以接受在一群人中我的自我放弃。我只是不能容忍我自己想要做的东西不够好。其他的我都可以放弃。

    于是当贺老说了一大串PPT应该怎样做的话时,我心里偷笑了,也许脸上也露初了端倪——那不是看湘薇姐玩头发才产生的反应。贺老说的那一切,我都做过了,只...
  • 剃光光

    2009-08-13

    剃掉你的胡子

    摘掉你的眼镜

    再让头发自然生长,遮住你的头皮

    最好是脱掉你的名牌T恤

    然后,你就什么也不是。

    不过一张没有内容的脸。

    人们,到底在靠什么在生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