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雪
啊,哦。今日北京大雪,大到柳枝被压弯,整个城市都惨白惨白的那种。
第一次下雪打伞,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看到路人打了于是跟个风,或者,是真的怕头发湿了的一种自我保护。
去年盼了大半年的雪,却只有小小雪的回报。我那个在南图秘密基地留下外星人脚印的计划终究没能实现,此生大概也无缘了。
很冷。
我要手套。
我不是剪刀手爱德华,但是我会剪窗花。
某日,家里门又反锁,室友困在外面进不去,某住在附近的上海男前来拯救,以机械和武力解救之。于是此上海男看到了我们的家凌乱不堪的全貌,留言损我之。我答,渺小的我们面对无力的世界,还有什么可奢望的,有床睡就可以了。从我的回答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只要公司有床睡就可以了。进一步得出结论:我干保安也行,因为也有床睡。当然,有床睡的还有很多很多职业,例如,例如,还有例如你脑海中浮现的那个职业。以上的话是在写月度总结的人生规划部分时信手打出来。是的,...
又到了中秋月圆我想吃月饼的时候了
又到了我无聊地发送节日祝福问候大家的时候了,于是延续着前年的霸道索取风(为什么不是去年?去年在哪里?),我将一下这条短信发送给了若干好友(哦,明显比前年骚扰的人数少哇~~)
“又到了中秋月圆我想吃月饼的时候了,蛋黄或者肉松的,谢谢。”
然后,得到了如下的回复(按时间序):
河马倩:你在沈阳?北京? (好吧,你就是最好骗的小孩,这么想给我送过来……)
...
我真是太久没有做PPT了么?
就这样,我中途放弃了由我陈述的一贯品质。因为,在我的想象,我是在给别人做PPT,而不是从前那份完全由我来陈述的讲演。
我总是可以接受别人对他们自己的妥协,也总是可以接受在一群人中我的自我放弃。我只是不能容忍我自己想要做的东西不够好。其他的我都可以放弃。
于是当贺老说了一大串PPT应该怎样做的话时,我心里偷笑了,也许脸上也露初了端倪——那不是看湘薇姐玩头发才产生的反应。贺老说的那一切,我都做过了,只...
